沈珍珠躺在那里,没说话。
冯龙飞穿好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了,你出去玩吧。钱没了再跟我要。我得去开个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那种志得意满的笑。
“现在这局势越来越好,你呀,就等着享福就行了。”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珍珠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手里那沓钱。
一千多块。
她数了数,一千二。
忍不住冷笑一声。
人?
钱?
她都要。
她翻身下床,随意换了身衣服,把钱往包里一塞,拉开抽屉。
里头厚厚一沓票据,粮票布票工业票,什么都有。
那是刚刚冯龙飞临走时放下的。
她抓了一把塞进包里,抬脚就往外走。
院子里,杜秀美正坐在石榴树下择菜。
看见冯龙飞大白天从西厢房出来,衣冠楚楚的,脸上带着那种餍足的笑。
大白天的!
龙飞不是说只有晚上?
一瞬间,杜秀美的脸,有点惨白。
可她一句话都没敢说。
直到冯龙飞离开,沈珍珠从屋里出来,从她身边经过。
杜秀美忽然站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沈珍珠没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嘴角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