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闺女嫁到邻村,是不是三天两头挨打?回娘家哭好几回了吧?您心疼不心疼啊?”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钱老二冷笑一声。
“您今儿个跑到我家门口嚼舌根,不就是看着咱家日子越过越好,心里不平衡吗?不就是羡慕我娘有人疼,嫉妒我爹入赘享福吗?”
他往前逼了一步,刘婶子往后退了一步。
“我告诉您,我家盖房子,我娘住正房,我爹住正房,我们哥仨也住新房!一人都有一间!往后娶了媳妇也住一块!一家人团团圆圆,热热闹闹!”
“您呢?儿子不要您,闺女顾不上您,您就剩一张嘴到处说闲话。您说说,这到底是可怜还是可恨?”
刘三婶子被他这一通抢白,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有人偷笑,有人小声嘀咕“活该”,也有人假装低头干活,怕被波及。
钱老二骂完了,拍拍手,跟没事人似的,转身就往回走。
走到院门口,还回头补了一句。
“刘三婶子,您要是闲得慌,回去给您儿子多做几双鞋,没准他一高兴,能多回来看您两回。”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刘三婶子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最后只能跺了跺脚,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见没热闹看了,也慢慢散了。
主要是,他们也怕钱老二那张嘴,谁家屁股干净哎!
“走走走……”
可院子里,这些干活的人的动作可没停。
尤其是钱老大,一手一摞砖,好像刚刚发生的,就不是他家似的。
钱老三更是,人都在后院吩咐了。
“师傅,青砖卸这边,水泥卸那边,对,就那块空地。”
几人点点头,活干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