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喊不出声。想哭,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淌进耳朵里,湿漉漉的。
黑暗中,她崩溃了!
疼。
钻心的疼。
她张着嘴,想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眼泪流干了。
挣扎的力气也没了。
她像一条死鱼,躺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爬起来,拍了拍她的脸。
黑暗中,她听见一声低低的笑。
然后脚步声响起,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
沈珍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嘴里的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可她喊不出来。
手脚上的绳子还在,勒得手腕生疼,可她挣不动。
她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她听出来了!
那个声音,是冯龙飞!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啊!
旁边的院子里,看到书房再次开了灯,冯爱国将手头的烟扔下,狠狠的用脚撵了撵。
可惜啊!
多么水灵的妹妹啊,到底是被老头子拿走了第一血。
不过没关系,第二也是可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