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上杉越在的话，源稚生就不只是被人怀疑了。”
“而且，”诺诺顿了顿，“蛇岐八家内部本来就盘根错节，源稚生虽然是少主，但毕竟年轻，底下的老人们各有各的算盘。现在这消息压不下去，他那个大家长的位置就有点坐不稳了。”
路明妃沉默了几秒，脑子还没恢复正常运行。
“那……校长那边知道了吗？”她问。
“昂热校长应该已经知道了，”诺诺说，“我先跟你说一声。”
路明妃嗯了一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上，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师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我本来在查点东西，”诺诺说，“顺手就看到了。”
路明妃想说“师姐你一大早查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问了也没什么必要，需要告诉她的师姐肯定会说，但她不想说的从来不会说。
“行吧，”她躺回去，盯着天花板，“那现在怎么办？”
诺诺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开口：“先看看吧。这事来得太巧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源稚生跟你打完那一场之后就来了。我怀疑背后的人想借此挑拨蛇岐八家和学院的关系。”
路明妃眨了眨眼：“你是说…象龟忽然被针对跟我打赢了他有关系？”
“跟你打赢他没太大关系，主要应该是背后的人又一次出手了，我想这可能和红井那边有关系。”
“据说藏骸之井已经有突破了，说不定今天就能彻底打通。面对神的遗产，背后的人已经按捺不住要先出招了。”
诺诺说，“而且蛇岐八家内部本来就不稳定，大家长的威信受到了挑战，自然就有人趁机动手了。”
路明妃：“……”
好嘛，合着还是跟她有关系。
“那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小声问。
诺诺笑了一声：“你做得没错。输赢都无所谓，这是昂热校长说的。只不过有些人把这当成信号了而已。”
人干执行部部长的时候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人人夸他是扫奸除恶的天照命，一上位了又说他滥杀无辜。
路明妃忽然觉得源稚生像被一年奴役到头还要被批斗的牛马，不禁都要有点怜爱他了，说：“那他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