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许多年前面对黑王时那样。
但风间琉璃没给它机会。天丛云再次落下，把圣骸钉死在地上。
刀身贯穿了那只独眼，浑浊的瞳孔碎裂开来，圣骸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工程组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尖叫着往后退，有人扔下手里的工具拔腿就跑，脚步声在红井狭窄的空间里回荡，乱成一锅粥。
风间琉璃却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被钉死的圣骸，眼神淡淡的，像是看一块石头。
他抬起头，看向角落里那个亮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还不出来的话，”风间琉璃冷冷地说，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我会杀死它。”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的刀尖在地上轻轻一磕。
“没有什么是杀不死的。魔鬼是这样，神也是。”
铁架背后传来脚步声。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步子不紧不慢，似闲庭信步。
他之前一直戴着兜帽，看不清脸，此刻抬手把兜帽取了下来，露出那张所有人都熟悉的面孔。
工程组里有人失声叫了出来：“橘政宗！他不是死了吗？”
可他们面前确实是橘政宗。
那张脸他们看了太多年，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日本黑道最尊贵的老人，下令剿灭猛鬼众的领袖。
要不是现在的情况确实过于诡异，工程组里面甚至有人想拿着刀冲上来。
此时，橘政宗手里拿着一个梆子，一边走一边有节奏地敲击——“嗒，嗒，嗒”的声音在红井里回荡，像某种邪异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