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妃看着源稚生那副“我已经准备好了来战吧”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你倒是问问我准备好了没有啊！
她扭头看向旁边的楚子航，压低声音：“师兄，他认真的？”
楚子航看了她一眼：“看起来是的。”
“不是，他一个大家长跟我打，赢了也不光彩吧？”
诺诺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在旁边轻笑一声：“赢了当然光彩，输了更不光彩的是你。”
路明妃：“……师姐你这时候就别添柴加火了行吗？”
出乎她意料的是，居然是恺撒毫不在意地瞥了源稚生一眼，又自己倒了一杯热气氤氲的茶，很笃定地开口：
“你不会输。”
路明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是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啊恺撒师兄……
但是场面已经推到这儿了，她不上去好像显得卡塞尔本部怕了似的。
路明妃看了看楚子航，又看了看恺撒刚刚倒好的热茶，最后把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刺身上——还剩两块，不吃的话有点浪费。
难不成她长得很像那种温酒斩华雄的当代猛将吗？
路明妃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昂热：“校长，我能不打吗？”
昂热也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甚至带了点慈爱，然后说：“大概不行。”
“……”
“不过没关系，”昂热拍拍她的肩，“你就算输了，校董会也会解决这个事情的。”
路明妃心说这语气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事儿啊。
她琢磨了一下，没琢磨明白，索性压低声音问：“校长，你觉得我该赢还是该输？”
昂热看她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最好还是能赢。正大光明的手段总归更好——毕竟日本分部要是真打算独立，校董会就该使阴招了。”
路明妃听到校董会使阴招的时候下意识想到了上次楚子航的听证会，转头看了一眼恺撒，又扭回头看了看旁边那个微笑着给昂热校长倒酒的侍女。
她默默收回视线：“校长，你这样大声密谋真的好吗？校董会的阴招已经暴露了啊！”
昂热耸了耸肩，表情轻松：“反正日本分部怎么样都不算亏，只是互相试探而已。”
路明妃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了半口气：“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她说为什么路鸣泽给她送这种可长可短的款式，原来是为了这时候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