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诺诺毫不犹豫，“以防不测。”
路明妃点点头，她无条件支持师姐。
“好，接下来是人员安排。”诺诺语速加快，思路清晰，“红井那边，源稚生、上杉越，加上我和绘梨衣。我们四个足够应付正面战场，绘梨衣在身边我也能随时看顾。”
“至于突袭幕后黑手据点那边——”她看向路明妃，“明妃，你跟风间琉璃去，这是既定事项，我们改不了。不过，”她话锋一转，指向楚子航和恺撒，“你们两个，跟着一起去。”
楚子航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恺撒挑了挑眉，但也没反对。
“理由？”恺撒问。
“恺撒，你的‘镰鼬’是绝佳的探测雷达，最大限度探明那里是不是陷阱、有多少埋伏，就靠你了。楚子航，你负责保护明妃。别人说的再好也不如自己人，而且她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配合也更默契。”
诺诺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会要求源稚生把樱也派给你们。她是很出色的忍者，无论是潜入侦察还是掩护撤退，都能帮助你们。”
诺诺几乎一个人就包揽了整个作战计划的制定，逻辑严密，考虑周详。
只有楚子航和恺撒在几个战术细节上补充了一两点建议，路明妃……路明妃负责点头如捣蒜，并献上崇拜的目光。
商讨得差不多后，路明妃在诺诺的示意下，拨通了源稚生的电话，把调整后的计划大概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隔音设备和人员调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和权衡。路明妃捏着手机，心里有点打鼓，生怕源稚生觉得他们指手画脚不乐意。
但出乎意料，源稚生没思考多久，就沉声回答：“可以。就按你们说的准备。设备我们会提供，樱也会跟你们一起行动。”
“哦哦，好！”路明妃松了口气，正想挂电话，脑子里却莫名闪过风间琉璃说听到梆子声就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还有诺诺关于裂脑手术的猜测。
嘴比脑子快，她没忍住，脱口而出：“那个……稚生师兄，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说。”
“就是……风间君之前不是老说，听到那个梆子声，他就会变成另一个人，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吗？”
路明妃小心翼翼地组织措辞，“那他就没想过搞个那种……绝对隔音的耳机什么的戴戴吗？物理隔绝一下？”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
路明妃举着手机，干巴巴地说：“他……挂了。”
诺诺哼笑一声，似乎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