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准没好事。
诺诺整个人挤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反手把门带上。
她上下打量了路明妃一圈,目光在那件裙摆皱巴巴的泡泡袖连衣裙上停了一秒,又落在她红得不太正常的耳尖上。
“怎么样?”诺诺问,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我出的主意是不是很棒?”
并没有。
路明妃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往床上一瘫:“师姐——”
“嗯?”
“我下次再也不听信你的馊主意了。”
诺诺挑眉。
“馊主意?”她走过来,踢了踢路明妃垂在床边的小腿,“怎么就馊了?结果不好吗?恺撒答应了没有?”
路明妃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答应了……”
“那不就行了?”
“但是他答应之前——”路明妃猛地坐起来,头发乱成鸡窝,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说了那句话!”
诺诺眨眨眼:“哪句?”
“就是那句!”路明妃的脸又开始发烫,“你说让我说的那句!”
诺诺回忆了一秒,然后恍然大悟:“哦——贞操那句?”
“师姐!!!”
路明妃的声音劈了叉,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猫。
旁边的零默默翻了一页书,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如果仔细看,她的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诺诺笑得更大声了。
“说就说了呗,”她摆摆手,毫不在意地往路明妃床边的椅子上坐,“又不会少块肉。恺撒什么反应?”
“……他把水洒裤子上了。”
诺诺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