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伸出手来,压在了那顶帽子上。
又隔着那顶帽子,放在了野人的脑袋上。
“可以休息了。”
野人的肩膀轻轻地抽动着,似乎是一直在压制着情绪。
萧穗突然笑出声。
“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这是眼泪。”萧穗摸了摸被浸湿的土。
“你重新找回了情感。”
“你不是那个茹毛饮血的野人了。”
“听着,人从在世界上诞生的第一刻开始,就开始了哭泣。”
“哭泣曾经是人的本能。”
“哭泣或许也代表着你的新生。”
“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吧。”萧穗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二蛋。”
野人似乎是在一瞬间停住。
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年。
不是同一个人,但是身上那股稳重的感觉,几乎是一样的。
还有,身上那种厚重的土系能量。
就和当初包裹在身体外围的那些岩石一样。
野人恍惚了很久。
他的嘴里重新蹦出了两个字。
“连长?”
萧穗眨了眨眼睛,看过野人记忆的他迅速地明白了野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野人的脑袋。
“欸,二蛋。”
“走,跟连长回家。”
萧穗轻声说道。
野人再度缩小了身躯,变得差不多只有一米七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