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怕我磨坏她的宝贝。行,那就普通砚台伺候。
她拿起墨条,深吸一口气。
“唰唰唰唰唰——”
速度依旧。
华妃坐在榻上,盯着她的手,眼神复杂。
富察仪欣一边磨,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刚好让所有人听见:“这磨墨还挺有意思的,活动活动筋骨,比在宫里闷着强。臣妾从小就力气大,额娘老说臣妾是投错了胎,该生成个阿哥去拉弓射箭。”
她抬头看向华妃,眼睛亮晶晶的:“娘娘,您这砚台真结实。臣妾在家磨坏过三个砚台,阿玛都不给臣妾买新的了。”
华妃:“…………”给她这门将门虎女都整无语了。
颂芝在一旁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
华妃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表情管理。
墨磨好了。
富察仪欣退后,站好。
华妃没有理由再强留她,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第二天,翊坤宫里,这次华妃换了花样。
“磨墨。”她说,“但要慢一点。本宫喜欢慢磨的墨,有韵味。”
富察仪欣点点头:“是。”
她拿起墨条,开始磨。
很慢,很轻,很正常。
华妃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闭眼享受颂芝的按摩手法。
眯了半个时辰,她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富察仪欣还在慢慢磨墨,但表情有点奇怪。
“富察贵人表情难忍,可是不愿意学习如何伺候皇上?”华妃牵起一侧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