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出行都还有余地,尽快着手办理手续。越往后管控越严,再想走就难如登天。”
“第二,低调行事。近期千万不要对外张扬半点风声,不要跟亲友邻里提及迁居的事。”
“照常生活、闭口不谈,避免被人提前盯上、从中作梗。”
“第三,资产低调处理。剩余存款、细软财物悄悄收拢,不要变卖老宅、旧物,免得引人注意。”
“只带走轻便值钱的东西即可,大件不动产暂时搁置。”
娄晓娥听得连连点头,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还好过来问了你,不然我们一家人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有你这番话,我们就敢放心安排了。”
何雨柱也满脸感激:“小宇,多亏有你一次次提点!不然我们全家这次怕是要栽大跟头!”
张昊宇淡淡一笑:“兄弟一场,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你们尽早筹备,悄无声息脱身,就是最大的安稳。”
桌上饭菜依旧温热,原本凝重的气氛,此刻已然变得踏实安稳。
晚风拂过饭桌,灯火温柔摇曳。
听完张昊宇的全盘指点,何雨柱和娄晓娥彻底安下心,脸上的忧虑一扫而空。
何雨柱端起酒杯,郑重道:“小宇、佳颖,大恩不言谢。你这几句话,等于救了我们娄家一大家子人。”
“以后不管走到哪儿,我们两口子都记着这份情。”
张昊宇抬手轻轻一碰酒杯:“柱子哥不必如此,兄弟我能看见的风险,自然不会看着你们遭殃。”
“你们只需记住,全程低调,不动声色,就是万全之策。”
四人安心把晚饭吃完,何雨柱主动收拾碗筷,手脚麻利地把厨房打理得干干净净。
夜色渐深,院中安静下来。
娄晓娥起身告辞,临走前压低声音:“小宇,那我们回去之后,就立刻瞒着所有人,悄悄准备。”
“我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们打算半个月之内,全部悄无声息脱身。”
“可以。”张昊宇点头,声音沉稳,“速度快,动静小,不留痕迹,就是最好。”
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能帮忙的事儿,我会尽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