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八乡的青壮年踊跃报名参军。
附近几支各自为战的地方抗日游击队,甚至是在忻口战役中被打散、躲在深山里的晋军溃兵,纷纷慕名而来请求收编。
陈宇坐在窑洞里,看着桌上的花名册。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底藏不住喜色。
2200人。
而且兵员素质极高,这完全就不是之前新编43师招募新兵时所能比的。
当初陈宇为什么羡慕独立营的营长王祥,这便是原因。
这就是政委的厉害之处。
短短半个月,独立旅的总兵力突破六千大关。
兵员充足,陈宇毫不犹豫,将新兵全部打乱,补充进之前缺编的四个步兵团以及各直属部队。
骨架搭好,现在只差一批弹药补给。
五天后,后山隐蔽山谷。
陈敬山的恒通商号车队如期抵达。
几十辆骡车排成长龙,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队伍最后方,居然还跟着几辆重型军用卡车。
陈宇带着韩风、钱守财等一众核心军官赶到。
“爹,辛苦了。”陈宇迎上前。
陈敬山穿着绸缎马褂,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要的货,全在里面。这趟可是费了老鼻子劲。”
韩风搓着手,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些骡车。
“旅座,这是搞到迫击炮了?”韩风咧嘴直笑,“看这个头,怕不是有二十门!弟兄们这下不用干瞪眼了。”
陈宇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下巴一扬:“你自己去掀开看吧。”
韩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扯下头车的油布。
黄绿色的炮盾,修长的炮管,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韩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变了调:“不是迫击炮,是山炮?!而且还是75毫米的博福斯山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