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柱。”
“刘二柱同志。”
罗贵波点头,“到这里先把伤养好。伤好了,继续打鬼子。”
“打不动枪,也能干别的。修路、做担架、养马、运粮,总有你的位置。”
刘二柱低着头,“我以前是国军。”
罗贵波笑了笑,“以前是以前,而且国军又怎么样,只要是真打鬼子,那咱们就是同志。”
刘二柱闻言道,“您是长官,怎么能和我一样。”
罗贵波笑道,“咱们八路军奉行的是官兵平等,政委只是组织上给我的任务,不是什么长官。”
这话让刘二柱豁然开朗,“罗政委,那咱们以后就都是同志了。”
后方不少人都听见了。
赵德胜咧着嘴。
“听见没有?”
“我就说,师座带咱们走的路,错不了。”
这时,山道旁驶来一辆大车。
车上盖着篷布。
车刚停下,一名发福的中年男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穿着绸布褂子,肚子圆滚滚的,脸上泛着油光,走起路来像个刚从账房里出来的大商人。
“臭小子!”
陈宇抬头,脚步一顿。
陈敬山大步走过来,抬手要拍他脑袋。
手抬到半空,却停住了。
他看见陈宇军装上的灰土,看见他肩膀上磨破的布料,也看见了后方那些伤兵。
陈敬山咳了一声,“比上次见面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