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巴宝贝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她瞬间清醒了一半。
"巴师妹！开门！我有大事要谈！"
林风眠一脸亢奋，双眼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他手里攥着一卷厚厚的账本，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发现了一个亿的商机"的狂热气息。
"林师兄……现在才卯时三刻……"巴宝贝打了个哈欠，"什么事不能吃了早饭再说？"
"早饭？"林风眠眼睛一亮，"你还有什么别的菜谱？！"
巴宝贝："……"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清虚峰的石桌前。巴宝贝面前摆着一碗白粥配咸菜——朴实无华的修真界标准早餐。而林风眠，则摊开了他那卷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草图，俨然一份完整的商业企划书。
"巴师妹，你看。"林风眠压低声音，像是在谈论什么绝密情报，"昨天那顿火锅之后，我回去仔细复盘了整个用餐过程。"
他翻开账本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关于在天衍宗及周边地区推广火锅产业的商业可行性分析报告》。
巴宝贝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啥？"
"你听我说！"林风眠两眼放光，"首先，火锅的核心竞争力在于什么？社交属性！你想想，昨天咱们四个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那种氛围——那是凝聚力的体现！是团队建设的最高境界！"
"其次，食材来源广泛，成本可控。你用的那些灵兽肉、菌菇，随便哪个弟子下山历练都能带回来，甚至可以发展成任务悬赏体系。"
"再者——"他翻到第二页，上面画着一个精美的建筑草图，"我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第一家实体店——'天衍火锅楼'！选址就在宗门后山的灵溪谷，那里灵气充沛，正好用来做天然冷藏库！"
巴宝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林师兄，你昨晚一宿没睡就干了这事？"
"不止！"林风眠翻到第三页，上面是一份详细的股权分配方案，"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启动资金，大概需要三千灵石用于场地改造和初期食材采购。但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案——众筹！"
"我们可以面向宗门弟子发行'火锅券'，每张一百灵石，持券人每月可免费享用一次火锅，同时享有'天衍火锅楼'的分红权。按照我的测算，如果能招募五十个初始股东，三个月就能回本，半年内利润率可达百分之三百！"
巴宝贝呆呆地听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货到底是怎么从一个修仙者变成互联网创业者的？
"而且！"林风眠越说越兴奋，"这还只是第一步！后续我们可以推出火锅底料的零售版本——做成密封丹药瓶那样的小包装，一包一锅，随时随地想吃就吃！甚至可以销往其他宗门，打造跨区域的火锅产业链！"
他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巴师妹！这不是一顿饭的问题！这是一个时代！"
巴宝贝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缓缓竖起了大拇指："林师兄，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跨界人才。"
"过奖过奖。"林风眠谦虚地摆摆手，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所以，你的意思是同意合作了？"
"等等——"巴宝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昨天不是说火锅杀伤力堪比七品毒丹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拥护者了？"
林风眠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正色道："巴师妹，作为一个商人，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真理——消费者不会记得产品有多辣，他们只会记得吃完之后的感觉。"
"什么感觉？"
"爽！"林风眠一拍大腿，"就是那种被辣得涕泗横流、却又欲罢不能的感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复购率！极高的复购率！"
巴宝贝："……你赢了。"
正当两人商讨得热火朝天时，又一个身影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