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勇最终没有想通,也没有任何发现。
从江心月家里出来时,后背的汗水湿透了衣服,他大口地喘气,“咣当”一声扔掉手里的扁担,撒腿如脱兔般朝山下跑去。
一直飞跑到十里坡,哪怕已经远离了凶案发生的地方,他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心悸。
又跑了一会儿,他到了三岔路口。
往前直走的上坡,是回家的路。
向左转的平路,通往大庙乡街道。
姚勇本能地朝前面的上坡路继续小跑,准备回家。
但跑出几步,他停了下来。
“不能直接回家!”
“应该先去街上,去派出所报案!”
“发生这么大的惨案,四条人命啊,不报案怎么行?”
姚勇看向往左边的平路,涌起去报案的想法。
“不!”
“不能去报案!”
很快,他又摇头。
一种比在凶案现场时更加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
“凶手跑了!”
“我去过现场!”
“现场里有我的足迹,有我的指纹,如果我去报案,公安认为我是凶手,那怎么办?”
姚勇一屁股瘫坐在雪地里,声音里尽是委屈和惊惶。
发泄一通后,他开始设法自救。
“我没杀人,我不怕!”
“对,我只是替陈南跑一趟,我是去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