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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买到了?这……这是……”
十分钟后,当我把那套精心挑选的衣物甩在李疏绾面前时,她的神情就像打翻的调色盘般精彩纷呈。先是眼底泛起感激的涟漪,继而化作期待的微光,待看清衣物款式后,那双杏眼倏地瞪圆了——尤其是当她抖开那条缀着蕾丝边的粉色吊带袜时,整张脸霎时涨得通红。
“比起于景渊那个土包子,我的眼光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吧?”我单手插兜斜倚在门框上,“明早七点半退房,别睡过头。记住!我给你买的衣服要一件不落,全都穿上。”
撂下一句带着戏谑的话,我便旋身往外走,身后自然时传来了李疏绾气急败坏的叫嚷。
“这种...这种衣服你叫我怎么穿得出去啊!还有这吊带袜,这也太……喂!你别走,你给我站住!啊!~~~~”
我这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李疏绾这女人尖叫了一声,回头一看,李疏绾正一瘸一拐的捧着自己的脚丫子险些摔倒。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我无奈折回去,伸手稳稳扶住她发软的胳膊,将李疏绾半搀半扶地带到沙发边坐下。
李疏绾此时蜷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轻轻点着地面,指尖揉着脚踝,眼眶都疼红了,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浓浓的委屈:“疼……好痛啊,好像肿起来了……”
此刻的李疏绾,哪里还有半分白天里嚣张跋扈、居高临下的女资本家模样?鬓边碎发垂下来,蹭着泛红的脸颊,眉头轻蹙,咬着唇小声低吟,活脱脱一只受了伤、只会撒娇的小猫。
看见这女人都这副模样了,我也只得叹了口气,蹲下身时,询问道:“哪只脚?伸过来我看看。”
李疏绾愣了一下,和我如此近距离对视时,脸颊更红了,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把受伤的右脚轻轻抬起来一点。
乍一看,她那白皙的脚踝已经微微肿起,泛着淡红……
“哪里疼,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我尝试碰了碰她的脚踝。
李疏绾猛地一颤,脚趾都下意识蜷了蜷,声音细得像线:“你、你别碰……痒……”
没想到这白天不可一世的女强人竟然怕痒。
“到底是疼还是痒?要是不把淤血散开,明天有你疼的。”我略带不耐地瞪了她一眼。
“嗯......轻点……”她突然低声喊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只是双手拽着沙发,双唇紧闭。
看着李疏绾低垂着眼帘,一副小女人模样,那白天凌厉的气势早已消散无踪,此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羞和柔弱。
或许是摁久了,我指尖不自觉往上移了寸许,无意中碰到了她的小腿。李疏绾身子一僵,小声责备道:“你、你往哪摁呢……”
只是这声音里没有恼,只有藏不住的羞赧。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收回手,站起身:“喂,你别狗咬吕洞宾啊,我这好心帮你呢,你还嚷嚷上了……我下楼买瓶消肿药去。你乖乖坐着,别再乱动了啊,听见没有!”
李疏绾抬头看着我,眼底带着点无措,又有点依赖,小声应道:“……哦。”
我这转身刚要走,手腕却被她轻轻拉住了。只是攥着我后,又很快松开,像怕被我发现似的,小声补了句:“那、那你快点回来……”
显然这妮子是怕我把她丢下不管了。
“放心,我又不是于景渊,不过你要是把这套衣服都换上,说不定我买药的速度更快些……”
出门前,我还不忘了调侃李疏绾一下,这下,李疏绾的脸颊更羞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