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云门掌门,可有什么要求?"
普泓摇了摇头:"他没有什么要求,这才是我最头疼的地方。
他要是有个明确的说法,我们也好做应对,可他偏偏什么都不提。"
普德低头沉思起来。
普空坐在椅子上,开口道:
"师兄,你不是已经答应让他去看无字玉璧了嘛。"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这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还要我们做什么?
一个毛头小子,仗着青云门的气势,当上了掌门就这么狂妄了?"
普泓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师弟,不可胡说。"
他的语气比方才重了几分,
"先不说他是青云门的掌门,单论他当日在青云门所展现的实力,我们就不能如此说,更何况他现在可是手持青云门的至宝诛仙剑。"
他顿了一下,语气缓了缓,
"而且我观此人行事,与道玄真人截然不同。
道玄做事处处讲规矩、重体面,凡事都留三分余地。
这位张掌门却似乎更放荡些,不拘小节。
最近外面都在传他和魔教的一些妖女有纠葛,虽说是传言,但无风不起浪,这位张掌门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
普空听完这番话,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我看这青云门迟早得毁在他手里。"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了。
禅房里又安静下来。
普德一直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
"师兄,要不我们把实情和那草庙村的两名遗孤说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