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点了点头,看见赵公明案上堆着好几卷卷宗,便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这么多事情?"
赵公明无奈地笑了一声:
"还不都是水部的差事。
云霄那边调度行云布雨涉及的各方事务琐碎得很,有些文书往来就分流到我这儿来了。"
张浩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你了,公明师弟。"
赵公明摆手笑道:
"不妨事。对了,师兄,你这趟出门看起来收获不小,气息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张浩然笑了笑:
"确实有点收获。公明师弟,你且忙着,我先进去歇一歇。"
赵公明点头应了一声,重新坐回案前翻起了卷宗。
张浩然回到正堂,在蒲团上盘膝坐好,将心神沉入庆云之中,又仔仔细细感应了一遍体内的状态。
方才渡劫时九道紫霄神雷的残余雷力还未完全化净,仍在他经脉深处蛰伏着,与祖巫精血的余力纠缠在一起,这股力量若放任不管,短期来看问题不大,但若不及时引导炼化,日后难免积压成隐患。
他没有急着动那层残余力量,而是先取出那卷玉柬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人参果宴。
镇元子。
只是……和大师兄同行。
张浩然想到多宝道人的那张脸,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上回在金鳌岛把长耳定光仙揍了一顿,又当着满山同门的面和多宝打了一架,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早就捅破了。
虽然后来在通天教主的压制下各退了一步,但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次同路去五庄观,怕是不会太融洽。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是路上的事,各走各的便是。
到了五庄观,总不能在镇元子的地盘上闹出什么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