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点了点头:"师伯安排就好。"
苍松道人又看了一眼齐昊,然后收回目光。
"今晚的事,先不要声张。"
萧逸才点了点头,水月大师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帐篷里又陷入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苍松道人猛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落在角落里那张兽皮上。
齐昊的眼皮正在微微颤动,嘴唇翕动了一下,又发出一声含混的咳嗽,然后他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双眼睛开始还是很茫然,慢慢的视线开始聚焦,然后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人影。
齐昊的意识迅速地回笼了。
他猛地撑起上半身,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苍松道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比任何表情都更让人心寒。
"畜、生。"
苍松道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我问你,你是怎么敢的?"
那两个字落在齐昊耳朵里,让他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
他的目光从苍松道人脸上移开,快速扫过帐篷里的其他人。
水月大师,萧逸才,还有——
张浩然。
齐昊的目光在触及张浩然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