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了片刻。
张浩然放下茶杯，从万象乾坤袋中取出一张纸，递到道玄真人面前。
“师伯，您看看这个。”
道玄真人接过纸张，展开看了起来。
起初他的表情还很平静，但看了几行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越往后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看完最后一个字，道玄真人抬起头，看着张浩然，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这是天书第二卷？”
张浩然点了点头:“对。”
道玄真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张浩然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将和万人往交易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他省略了一些细节，比如碧瑶说要看中张小凡那段，比如自己和万人往互相试探的那番交锋。
他只是说，自己用天书第一卷和万人往换了天书第二卷。
道玄真人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张浩然坐在旁边，也不催，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过了好一会儿，道玄真人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此事你做得有些冒险了，要知道那鬼王的实力和你比也是不差的。”
他看着张浩然，“万一他当时起了别的心思，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
张浩然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讪讪:“现在想来确实是有点冒险。”
他顿了顿，“不过已经没事了。”
道玄真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