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具都是一剑毙命。
有的喉咙中剑,有的心口中剑,有的眉心被刺穿。
伤口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方生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具尸体的伤口。
剑痕极细,入肉不深,刚好致命。
方生站起身,目光望向岳承志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华山派……”
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后继有人了。”
他转过身,拄着禅杖,一步一步地往峡谷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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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两侧的山林里,几个黑衣人伏在灌木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岳承志和方生都走远了,他们才敢稍稍抬起头来。
领头的那人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都在发抖。
“刚才……他是在跟我们说话?”旁边一个人压低声音问。
领头的那人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我们在这儿?”另一个人也问道,声音都在打颤。
领头的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说的‘第二次’……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已经是岳承志第二次被人针对了。
第一次,是在前往衡山的路上。
那时候陆柏带着二十多个黑衣人,全死了。
这一次,三十七个人,又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