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找来熟练的匠人,烧了一遍又一遍,除了崩得到处都是的碎渣,什么都没弄到。
他不知道的是。
就算真的侥幸烧出里面的锡,由于锡本身的质地柔软,也根本没办法派上用场。
现在,金沙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可这石头到底有什么用?!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金娅放出的幌子,表面挖这些石头,背地里另藏一手。
此时金沙烦躁得想把一切东西给撕碎。
接着想到什么,强行按下火气,问道。
“我让你收集金子的事,办得如何?”
金首的头垂得更低,声音有些发虚。
“进度越来越慢了……那些管事的人都不再像从前那样无条件给咱们行方便了。”
“一群老狐狸……”金沙恶狠狠骂道,“等我当上首领就把这帮老东西全换掉!”
“还有就是……”
金首缩了缩脖子,“奴隶越来越难抓,因为我们抓奴隶的消息都在附近传开了。”
“这几天好不容易逮着几个,半路上还被金娅的人撞见给直接带走了。”
“真是一群废物!”
金沙怒极反笑,胸膛里那股杀意翻涌上来,又被一寸一寸压了回去。
“而且抓不到不能往更远的地方走?”
“至于金娅,还有几天就要过去交易,把礼物备好,我不信用那两个女人再加我们的礼物没办法解决那个贪得无厌的石牙!”
……
另一头,金部落首领的屋内。
空气弥漫着消散不去的燥热。
金部落的巫金烬坐在石床边,干瘦的身子微微佝偻着,眼睛却亮得锐利。
床上躺着一道枯瘦的身影。
那是陷入昏迷的金部落首领金河,面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也干裂起皮。
金烬端着用硝石制作出来的冷水,一点点蘸着擦拭对方发烫的额头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