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混杂着放松和某种幸灾乐祸的恍然。
“您……您高兴就好。”金岩憋住笑,摆了摆手。
他甚至懒得再看金蔓一眼。
一个女人被大部落的人临时“借用”。
在金部落连丑闻都算不上。
顶多算个笑话。
金蔓的脸涨红了。
像是在强忍屈辱,又像是在顾忌什么。
“行了,别耽误工夫。”
金岩翻身上骆驼,“你们……慢慢聊。”
骆驼蹄声渐远,扬起一阵细沙。
金蔓还低着头,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才缓缓抬起脸,哪里还有半分屈辱和怯懦。
她看向石牙,嘴角扯了扯:“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石牙点了点头,拉着金蔓到了木筏边。
然后取出藤筐。
掀开干草,三只白陶碗暴露在光线下。
“本来我们带了一种新的陶器。”
石牙蹲在她对面,把藤筐往前推了推。
“但既然你们愿意跟我们交易,这几个陶器你们拿走,当做我们交易的定金。”
接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希望你们不要倒得那么快。”
当白陶碗被拿出来的瞬间,金蔓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干。
她见过金部落的陶器。
灰黄粗糙,布满砂眼。
甚至盛水半日就会渗出一圈湿痕。
她也见过金首从远方抢来的好陶,可那些跟眼前这三只碗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