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问。”瘟兽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知道越少,活得越长,你只要知道办好这件事自己就是瘟部落的人。”
水狸连忙点头,后背渗出冷汗。
随即。
更强烈的报复念头出现,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牵挂了,不如就让所有人都陪葬……
瘟兽从狼皮底下摸出拳头大小的陶罐。
交到在水狸手中。
那陶罐入手极沉,装着某种黏稠液体,随着晃动发出轻微的的咕叽声。
罐口用兽皮和藤筋封得死死的。
外面糊着一层灰白色的蜡质物。
但即便如此。
水狸也能闻到从缝隙里渗出来的甜腻到发臭的腐腥味。
接着,瘟兽语气变得森冷。
“这是比毒要更恐怖的瘟,最好不要提前打开,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水狸盯着那个陶罐,手心全是汗。
“我……我现在胸口有伤,要是直接往人堆里丢,或者投到水源里——”
“蠢。”瘟兽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话,瞳孔里闪过一丝讥诮。
“直接投到水源里?河流那么大,这些东西泼进去,等流到下游屁用没有。”
水狸愣住了。
“听好了。”瘟兽弯下腰,压低声音。
“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把它喂给鸟、老鼠、兔子……什么都行;
或者划开它们的皮肤抹进去再放跑。”
水狸的呼吸急促,想象着那个画面。
病鼠钻进火部落的兔圈,病鸟也飞进围墙落在那些人的木屋上……
他们不可能防备一只动物。
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