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风院子里热热闹闹的时候。
天野动物园的园长办公室里，却是烟雾缭绕，死气沉沉。
刘长安靠在办公椅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脑子里，全是王局长那句震耳欲聋的话。
“动保中心的新址在林风农场隔壁！”
刘长安不是傻子。
他干了二十多年的体制内工作，太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金量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看重”了。
把救助中心建在一个私人农场隔壁？图什么？
不就是图林风那神乎其技的野生动物亲和力吗！
难怪之前王局护犊子。
难怪他想要学习，却是被王局直接给送了回来。
难怪在知道他派了卧底后，王局直接电话过来敲打他。
刘长安越想越心惊。
在知道林文斌也是林边村村民的时候，他想过白嫖。
可也知道，白嫖这玩意儿不能持久。
合作，讲的就是诚意。
哪怕王局没打电话，他也是会主动联系林风，把学费给交了。
而现在，他却不得不提前了。
甚至...还得提额。
“可问题是...”
“这学费怎么交？”
刘园长很愁，他可太愁了。
这玩意儿就和送礼一样，全身门道。
要是没送好，林文斌直接不给他写日记了，他找谁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