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瞪着眼睛,不干了。
“唳——”
【本王送出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林风看着它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气笑了。
“跟我倔是吧?”
他站起身,冲着小赵挥了挥手。
“小赵,去杂物间。把昨天用来拴狗的那根浸过水的麻绳拿来。还有剪刀,直接把它的飞羽给我剪了!”
听到“麻绳”和“剪飞羽”这几个字。
金雕的瞳孔瞬间地震。
【你敢!】
【士可杀不可辱!本王……】
“绳子来了林哥!”小赵动作麻利,提着一根手指粗的麻绳就跑了过来。
林风接过麻绳,在手里抖出“啪”的一声脆响,一步步逼近。
金雕傻眼了。
这两脚兽是魔鬼吗?
“唏呖呖——”
【带!我带还不行吗!】
【把那破绳子拿远点!】
林风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虎妈挪开爪子。
金雕刚准备爬起来叼起那只锦鸡。
“等等。”林风突然开口。
他深知这鸟的傲娇属性,万一它飞到一半,直接把锦鸡扔在院子外面,那麻烦还是他的。
“小赵,拿几根细绳来。”
在金雕惊恐的目光中。
林风用细绳,直接将这只锦鸡结结实实地绑在了金雕的胸腹下方。
绑得不松不紧,既不影响金雕飞行,又让它绝无半途扔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