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层的蜜脾已经胀得微微鼓起,轻轻一碰,琥珀色的蜜液就顺着刀口往下淌。
刘老根下刀极稳。割下的蜜脾被装进桶里,密封盖扣上。
阿福负责在下方接桶、换桶。
一片、两片、三片……
四个蜂巢被取了外层蜜脾后,收蜜桶已经满了两个。
刘老根从崖壁上下来,摘掉面罩,满脸通红。
“风哥,差不多了。再往上的几片位置太高,今天爬不上去。光这四片取下来的,少说也有二十斤。”
林风点头。
二十斤崖蜜,按市场价……也有几万块打底。
但他没急着走。
他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阿福和刘老根对视了一眼。
“风哥?”
“等一下。”林风抬了抬手。
他在听。
蜂群被烟熏和割蜜惊扰后,心声变得嘈杂而混乱。
成千上万只工蜂的声音汇成一片模糊的白噪音,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
但林风要找的不是工蜂。
他在找一个声音。
一分钟。
两分钟。
嘈杂的心声里,一道微弱但截然不同的频率,从蜂巢深处传了出来。
【家……坏了……要搬家……】
蜂后。
林风睁开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第三片蜂巢的底部——那里有一小团蜜蜂聚成的球状结构,蜂球正在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