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满广志亲自指挥,他们的参谋团队也能够按照既定方案,继续推进攻势。
正面战场上的红军主力,在蓝军旅的超规格装甲部队面前,依然处于劣势。
但至少,他们赢得了尊严。
他们证明了,红军部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们有能力,在满广志的地盘上,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这个意义,比任何战术上的胜利,都更加重要。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车,在夜色中驶入了红军旅的前沿指挥部。
吉普车的车灯在夜色中射出两道明亮的光柱,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吉普车在指挥部帐篷前停了下来,发动机熄火,车灯熄灭。
车门打开,谢解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满足。
他走到吉普车的后门,拉开车门,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稳的、实事求是的语气:
“满广志同志,到了。请下车。”
满广志从吉普车的后座上走了下来。
他的身上同样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但他的表情依然从容而淡定,看不出任何紧张或慌乱的神色。
他的目光在夜色中扫视了一圈,打量着这个红军旅的前沿指挥部,然后,他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在参观一个景点般的从容和淡定:
“这就是你们的指挥部?条件比我想象的要简陋一些。”
他的话音落下,站在帐篷门口的周海东,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迈步,走到满广志面前,站定,然后伸出手,声音里带着一种“久仰大名”的客气和从容:
“满广志旅长,久仰大名。”
“我是七十三集团军的红军旅旅长,周海东。”
满广志的目光在周海东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和周海东握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同样客气的、仿佛在参加一个社交活动般的从容和淡定:
“周旅长,你好。你们集团军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