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鸢说,"还能撑。"
"休息。"语气不重,但没有商量的余地,"恢复一些灵力再打。"
白鸢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没有反驳。
她退到缺口的角落里,盘腿坐下,闭眼调息。头顶那团狐火还亮着,但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一些。
小柒从衣襟里探出头,看看白鸢,又看看轩辕。
"她累了。"小柒说。
"知道。"
"你不让她继续撑。"
"嗯。"
"你心好。"小柒说。
轩辕没说话。他站在缺口边缘,斩金戟握在手里,看着外面蠢蠢欲动的亡魂群。
它们还在徘徊。还是在试探。那块暗褐色的石头压住了它们,但压不住太久。
他抬起手,把斩金戟上的十字裂纹对着那块石头。
裂纹里的红光突然亮了一下。
轩辕的眼睛眯起来。
这块石头和斩金戟有关系。
但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他收回斩金戟,转身走到白鸢身边,把那块暗褐色的石头捡起来,塞进怀里。
石头入手冰凉,但冰凉中透着一丝温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
"醒了叫我。"他对白鸢说。
白鸢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天衍宗。后山密林。
同一日。
宁云姝坐在闭关室的石床上。
门从外面锁了。不是重禁——她金丹后期的修为,破门不难。但破门就是叛宗,玄冥会名正言顺地把她逐出师门。
闭关室很小。一张石床,一盏油灯,墙角一个水罐。地上铺着薄薄的草席,草席上有几个坐出的凹痕,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天衍宗对"闭关"的待遇其实不差。有灵气供给,有基本生活,有每日送饭的弟子。但她是被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