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了，风投部长人呢？”
姜禾就装作惊讶地捂嘴，歉意道：
“半小时前我就通过邮件回复林总了，风投部长这两天在外地出差，不在公司。”
邮件回复？
还真是一手不落人口实的好方法啊。
林栀藏住眼底的寒意，也不生气，直接道：
“风投部长出差，副部长呢？总不可能也出差吧？”
姜禾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满是歉意：
“让林总不悦，是我们不好，但两位部长确实是出差了，林总有什么想投的项目的话，还请林总耐心等两天。”
这是直接玩消失了？
林栀保持耐心：“准备线上会议，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跟我线上见面。”
说完这话，迟迟没等到姜禾的回复，她气笑了。
“怎么，这也不行？”
林栀冷眼看她。
姜禾慢吞吞道：
“他们那边跟我们这边有八小时的时差，他们应该正睡着呢。”
这是打定主意为难她了？
林栀冷冷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
“没关系，风投部两位部长不在，风投部总在，总不可能一整个部门全出差了吧？”
话落，林栀抱着一堆文件，大步向电梯走去。
没想到遇到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姜禾脸色微变，立刻匆匆给风投部部长打电话。
五分钟后。
林栀准时到达十八层。
整个风投部打电话的打电话，敲电脑的敲电脑，一阵热火朝天。
林栀指尖扣了扣桌面：“两位部长出差，经理在哪儿？”
员工惊讶了一下，旁边就急匆匆窜出来个人。
“是我、是我。”吴经理连忙点头哈腰地跟林栀握手，额头上还带着汗。
林栀语气温和：“你在公司待几年了？”
吴经理一愣，没想到她一上来会问这种问题，下意识老实道：
“二十年了。”
林栀又问：“那你在经理这个位置上待了多久？”
“五年。”
他在这个位置上五年都没动过。
林栀眼底划过一抹似笑非笑，却拍了拍他的肩头，又敲了敲自己怀里抱着的文件。
“这是风投部交上来的文件，乱七八糟，什么都混在一起，有些甚至连投资风险评估都没有写就敢交上来。”
林栀声音冷清，毫不客气地拎出几个当典型，开口就一针见血。
听得吴经理和风投部众人都一愣一愣的。
偷听的竖着耳朵，连神都不敢分，生怕哪里听岔就听不懂了。
“如果风投的两位部长就是这种水平，那我得好好查查过去几年风投部给公司造成的亏损多少了。”
“这些文件，你拿回去看看，我给你一天时间，修改后重新交上来。
能交，说明你能力比两位部长强，将来要有升职的机会，我一定优先考虑你。”
再次把文件全打回去，林栀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地来，气势凌人地走。
18层总裁专属电梯缓缓关闭，风投部一瞬惊叫起来。
“这位大小姐居然真的懂投行！刚刚说的那些全是经验之谈啊！”
“她这种简直就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投行的时候跟着她投，保管不会亏！”
“听说她才教训了财务部那边，财务部那边也正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