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拉着链子的另一头，手已经伸直了。
殷祈伸出手去够，从苏玉浅的角度看，像极了狗。
殷祈拿到簪子，转过身上，把簪子放在罗汉榻上。
苏玉浅抬手扫掉簪子，簪子落在地上，“只能用嘴叼。”
殷祈这下反应过来，眼神震颤：“你将在下比作犬。”
说话时，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透着恼怒之意，甚至个别字词的尾音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在下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苏小姐的事，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苏玉浅坦然地对上他的视线，“本小姐就是要让你像狗一样，匍匐在本小姐的脚下，永远也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
说着，她用力拽了下锁链。
殷祈猝不及防地朝前一扑，手臂撑在榻上。
他微微仰头，直直撞入少女的视线，明亮流转的波光，带着一丝倔强。
殷祈垂眸，避开少女的目光，“苏小姐，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苏玉浅：“本小姐偏要强求，谁又能奈我何。”
殷祈：“苏小姐，若真要如此折辱在下，不如杀了在下。”
说到杀这个字，苏玉浅就心塞，扬起手就想给他一耳根，手臂刚举起，她的心口又疼了起来。
她攥住胸口，手臂撑着榻案，案上的茶杯哐当一声。
殷祈注意到苏小姐的异常，想起她身上有药，摸向女子的腰间，找到了香囊，从里面拿出一颗药。
“药来了。”
苏玉浅疼得脑子嗡嗡的。
殷祈将人扶起，把药喂她的嘴边，苏玉浅疼得咬紧了牙关。
殷祈掰开她的唇，把药强塞了进去，随后倒上一杯水喂到她嘴边，“喝点水。”
药在苏玉浅嘴里苦得作呕，她张嘴喝水，把药吐了出去。
苏玉浅看到殷祈，一把推开他，跌坐在里侧：“滚。”
殷祈看着被吐出的药，重新在香囊拿出一颗，掰过少女的肩，捏开她的唇，将药塞进她嘴里。
同时他举杯喝了一口水，俯身对上了少女的唇，逼着她的吞下。
苏玉浅震惊地看着跟前放大的脸，温热的水占据口腔，本能地咽下了那颗药。
她捶打殷祈的胸膛，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殷祈捏住她的手，撤开唇看着她，“你若不信我，我们便成亲，结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