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我kuai点。”
冷烈动作太快,苏玉浅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兽人精力实在旺盛。
再这么下去,苏玉浅真怕自己的生命终点会在这里结束。
寒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过去,天天躺在床上,除了一半用来吃和睡。
另一半时间就像这样。
累就歇,歇一会又开始。
苏玉浅除了做衣服什么都不会,布料也都用完了。
没有可以忙的事,想拒绝都找不到理由。
洞内的温度还在升,两人额头溢出一层薄薄的汗。
苏玉浅身软无力地躺在软被上,冷烈赤着身下床,把兽皮拿走洗了,挂在火上烘干。
又换上一张新的,点下石床中间的位置。
火上架着烧沸的水,冷烈舀出一杯热水,凉一会喂给床上的人。
苏玉浅抬头一口喝完,又躺了回去。
冷冽:“还喝吗?”
苏玉浅:“不喝了。”
冷烈放下杯子,上床给伴侣按摩,他的技术越来越好,苏玉浅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冷烈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苏玉浅吃饱喝足,又躺回了被窝。
冷烈收拾好东西,也爬上了床,大手一捞将人抱到兽皮下。
男人湿润的唇落下,缠绵了半个小时,苏玉浅吃的食物正好消化得差不多。
复苏的春意再次缱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