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盈被曾慧珍捂住了嘴巴。
曾慧珍提醒她:“人多嘴杂,注意点形象。”
宋可盈憋屈死了。
曾慧珍脸色也不好,拢了拢衣服,说道:“打电话叫司机先接我们回去吧,让人拖车。”
“好。”宋可盈应声,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在停车场冻了一个多小时。
邱湛一直在看热闹。
他穿着机车服,一点也不冷。
曾慧珍二人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廖青禾过来了,开着一辆很旧的捷达车。
她这次倒是聪明,穿得很素,还准备了花圈。
她刚把花圈从后备箱拿出来,就被邱湛带人拦下了。
“喂,你做什么?”廖青禾气愤地看着邱湛。
她突然认出邱湛了,气不打一处来:“你是那个医生?你有神经病吗?我吊唁自己的老公不可以吗?啊?火葬场是你家开的?”
“扔她!”邱湛说。
两个兄弟立即推搡着廖青禾离开。
“我要报警!”廖青禾尖叫着。
一个兄弟撸起袖子露出自己的花臂:“你要报警?”
“我……不是,我没有。”廖青禾吓得结巴。
“滚,这两天不准来火葬场,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花臂兄弟警告。
另一个兄弟将廖青禾一扔,把花圈扔到了她身上。
廖青禾气得跺脚。
邱湛这才准备前往灵堂。
他是大哥安排在这里守廖青禾的。
怕廖青禾过来,莫笛情绪失控。
邱湛正准备前往灵堂。
看到一辆车子震啊震的。
“卧槽。”邱湛骂了一句,看清了车型和车牌,霍正钦的车。
“不要脸的东西。”真的是,他此刻想丢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