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个,砍头、断肩、劈手臂,血喷得满脸都是。
武士的刀劈上去,要么被弹开,要么被唐刀直接斩断。
胴丸甲在横刀面前跟纸糊一样,一刺就穿,一劈就裂。
“多西……贴!!”有人死前,还带着惊恐与不解,他们似搞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脆弱。
“这究竟是什么人!”
“鬼!是鬼啊!欧卡桑!我要回家!”
足利士卒的士气开始如潮水般退却。
大内义弘的唐甲士卒面罩下的眼睛,目露凶光,不慌不乱,队列不散,刀刀致命,像割草一样往前推。
脚下尸体越堆越高,血水如溪般,汇流成河。
步槊队继续推进,把人往中间挤;
连弩队换箭,对着溃逃人群不断点射;
唐刀兵左右收割,不留活口。
不过半个时辰。
足利一万五千人,彻底崩了。
逃的逃,死的死,跪的跪。
武士队长带头跑,足轻丢了刀弓,只顾狂奔。
细川家臣浑身是血,冲到义满面前,嘶吼:“将军!顶不住!顶不住啊!对方不是人!”
足利义满坐在马上,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浑身发冷。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仗。
一万五先阵,被对方三千人打得像杀猪一样。
甲硬、刀利、队列死硬,箭如雨,枪如林,砍人跟切萝卜一样。
“那……那究竟是什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