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投降,咱们全都难逃一死!”
“立刻整军死守城池,依托城墙跟贼军死磕到底,坐等内陆援军!”
另一派提议主降的官员却连连摇头,满脸忌惮:“打?怎么打?”
“五府同时被攻,援军遥遥无期,守军又是残兵拼凑,士气低迷到极点,根本扛不住对方的火器大军。”
“不如趁早开城投降,保全全城百姓,也给咱们留一条退路。”
他妈的,人家财王殿下又不清算我们,我们凭什么要赔命进去,谁当皇帝,还不都是大明吗?
两派人当场争执起来,吵得面红耳赤。
姚善怒拍桌案,厉声呵斥:“放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朝廷待尔等不薄,岂能生出投降叛国的念头?”
“今日唯有死守苏州,以死报国,再多妄言投降者,以通逆罪论处!”
主降派官员被一顿呵斥,不敢再当众辩驳,却个个脸色阴沉,心里憋着一肚子不爽,暗自腹诽:就你愚忠,拿我们的性命陪你陪葬。
一众守城将领也沉默不语,大多人心思浮动。
谁都看得出来,这城根本守不住,硬撑只是白白送死。
姚善压下争吵,冷声道:“传令下去!即刻征调城内民夫,登城加固防御、搬运滚木擂石、协助守军守城!”
军令传下,城内守军立刻带着兵器上街强拉民夫。
挨家挨户踹门抓人,青壮年男子不管愿不愿意,直接拖拽着往城墙赶。
一时间苏州城内怨声载道,百姓个个满心仇视官府。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太仓、昆山那些地方,财王大军进城从不骚扰平民,还特意发粮食银两,补偿战争期间耽搁的生计。
又不是打元人,打倭寇。
凭什么强拉我们去送死?
可百姓手无寸铁,不敢公然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