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不解,急声追问:“不救陛下了?”
“救?拿什么救!”布政使脸色铁青,满心惊惧,“如今江南兵权全在财王手里、又掌控文脉、还有民心归附!”
“咱们但凡不听话,立马就是谋逆反贼!”
“到时候百口莫辩,待大军前来,我们都要死!”
山西布政使更是果断,连夜整理本地旧儒士族名单,亲自督办抓捕。
身边属下急道:“大人,这些士族皆是本地根基,尽数抓捕,恐伤地方根本!”
“根本?”布政使冷冷开口:“现在不抓,死的就是我们!”
“这是投名状!”
“不向财王表忠心,咱们最好的结局就是流放!”
无人敢反抗,无人敢迟疑,更无人敢触碰、挑衅集权到恐怖的朱核。
整个大明疆域,从上到下、从藩王到官吏、从士族到百姓,全部被卷入这场大清洗的浪潮之中。
每一寸土地,都透着让人窒息的紧张。
江西袁州府。
宜春平原上,朔风阵阵。
两支军队迎面对峙,旌旗猎猎作响。
一股兵戈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列阵西方八万正是沐晟和湖广布政使靳奎的大军,而列阵东方的则是整合的四万福州军和衢州军。
沐晟一身甲胄,英武而威严,驻立阵前。
他眼神扫视着对方的军阵,带着浓浓的凝重之色。
对方人数看似比他们少,但整个军阵枪炮列阵,步卒护翼,多种骑兵严整有序。
散发着冰冷的杀伐之气。
沐晟眉头皱得更紧,他拍马上前。
抬手,錾金虎头枪直指对面军阵,声音充满威严,朗声道。
“对面主将,出来与本侯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