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还烧着。”
梅琳达看了一眼屋里，又看了看狼群。
“我去表姐家住一晚。”
“明天再回来。”
李历点头。
“弄坏的东西，我赔。”
梅琳达没再多留，裹紧大衣离开院子。
几头没受伤的母狼钻进风雪，朝白桦林方向跑去。
它们去接狼崽。
其余狼陆续进入木屋，围着壁炉趴下。
小拆贴着姜如沐小腿，死活不肯离开。
李历从柴房翻出两根粗麻绳。
“干活。”
他把绳套绑在一具尸体脚踝上。
姜如沐走过来，抓住另一头麻绳，搭到肩膀上。
“你留在屋里。”
“我不留。”
姜如沐抓紧绳子。
“拖尸体也行，我不跟你分开。”
李历看了她两秒。
“一，二，走。”
两人拖着尸体穿过积雪。
从木屋到广场三百多米。
拖完屋里的九个，再拖巷口三个，最后把广场上的人全拖到中央。
三十具尸体。
三十套重型防寒服。
姜如沐累得坐进雪堆，喘得说不出话。
李历还在广场中央来回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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