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
李历把袖子往下一拉,盖住表盘。
姜如沐抱着那条还在甩尾的大白鱼,站在原地没动。
刚才那一下,冰盖掀开十几米。
两米厚的冰层,真让他用消防斧加甲烷炸开了。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还没想完,李历已经走到炸开的冰窟窿边。
他弯腰,伸手从浮冰里捞鱼。
一条。
两条。
十几条被震晕的冷水鱼,很快被扔到雪地上。
李历拔出腰间的战术求生刀。
刮鳞,去鳃,开膛,破肚。
刀锋贴着鱼腹一划,内脏和血水落进旁边的雪坑。动作快得离谱,连停顿都没有。
姜如沐看了两秒,忍不住开口。
“你以前是不是在菜市场杀过鱼?”
“打过工。”
“还真杀过?”
“杀鱼比搬砖轻松。”
姜如沐闭嘴了。
这话从李历嘴里出来,她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火堆烧得正旺。
李历削了几根白桦树枝,把处理干净的鱼串上去,架在火堆边。
鱼皮很快收紧。
油脂滴进火里,滋啦作响。
焦香味顶着冷风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