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让血溅在教学楼前面,搞得大家上课都心神不宁。”
他咽了一口。
“自私就该死啊,没想过你爸妈哭晕在操场的时候。”
他停了三秒。
整整三秒。
天台上没有一丝声响。连风都歇了。
“他们还得假装'惋惜'吗?”
弹幕全是相同的两个字。
【哭了。】
【哭了。】
【哭了。】
铁门内侧,沈珏转过身,面朝墙壁,肩膀起伏了两下,纪深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搭上去,没说话。
宋耀山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校服袖子盖过手腕,这一擦整个下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放下来。
“哦对了,你死了倒干净。”
弹幕停了。
“可他们这些'正常人'还得活着。”
“活着嘲笑下一个'不一样'的人。”
“活着把'娘炮''变态'当口头禅。”
“活着等你爸妈来学校时,低头假装无辜的说一句,'我们也不知道'。”
“许奇。”
他叫了一声。
“你看,他们都好好活着呢。”
“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