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沐靠着车厢壁,闭上了眼。
“李历。”
“嗯。”
“我刚才在水底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嗯。”
“醒来看到你在给我做心肺复苏。”
“……嗯。”
姜如沐没睁眼。
“你嘴唇上有泥巴味。”
李历转头看窗外。
腮帮子的肌肉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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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缝合、拍片、开药。
折腾了六个多小时。
等节目组三十六个人全部处理完,坐上大巴回帆船酒店的时候,迪拜的天已经全黑了。
凌晨一点零七分。
帆船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安保团队全换了一班,荷枪实弹的阿拉国特种兵站在两侧。
李历搀着姜如沐走进大堂。她右肩缠着厚厚的医用绷带,他的T恤还套在她身上,血迹干成了深褐色。
大堂中央,一个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
法赫德·本·穆罕默德·阿勒马克图姆。
迪拜七王子。
他快步走过来,先拍了拍李历的肩膀,上下打量一遍。
“你没受伤?”阿拉伯语。
“没有。”
法赫德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姜如沐肩上的绷带,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