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的阵脚乱了。
有人扔下长枪往后跑,有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有人跪下来磕头。
那个都头还在挥刀大喊,李炎的马槊已经到了。
槊尖刺穿他的胸膛,把他挑起来,甩出去,砸在盾墙上,盾墙轰然倒塌。
铁骑碾过禁军的阵线,像碾过一片枯叶。
御街尽头,宫城遥遥在望。
宜德门是宫城的正门,高三丈,宽两丈,包铁的城门厚重无比。
城楼上守军已经严阵以待。
弓箭手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城墙上。
“放箭!!”守将嘶声大喊。
密密麻麻箭呼啸而来,射到甲上纷纷弹开。
铁甲洪流没有停歇,继续冲锋。
城楼上的守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距离城门还有五十步。
三十步。十步。
李炎夹紧马腹,左手马槊,右手劲弩,瞄准城楼上那个守将。
弩箭破空而出,贯穿他的咽喉,把他钉在身后的旗杆上。
然后,城门到了。
“轰——!”
包铁的城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撞得四分五裂。
碎木横飞,铁钉四溅,门后的守军被撞飞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炎策马冲进宫城。
身后,一百一十六骑鱼贯而入,铁蹄踏碎了宫城的青砖,踏碎了那些精美的石雕,踏碎了这个王朝最后一丝体面。
宫墙上的弓箭手还在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