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权臣的标配,是天子能给臣子的最高礼遇。
和凝第一个跳出来:“不行!此例不可开!”
“这些礼遇,自汉以来,只有篡逆之臣才有!”
景延广冷笑:“和大人,你觉得那人需要这些礼遇才能篡逆?”
“他今天就能把宫城撞个对穿,他需要什么礼遇?”
“他若想要做天子,谁人可拦?谁人能拦?”
和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冯道一直没说话,等众人都不说了,他才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太傅、上柱国、汴州节度使、都督中外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
他一口气把这些名号说完,看着众人。
“还有吗?”
李崧想了想,道:“国师。”
众人一愣。
李崧道:“他不是天兵下凡吗?那就给他一个‘国师’的名号。”
“既是安抚,也是神化。”
“把他捧得越高,他就越不好跟朝廷翻脸。”
冯道点了点头,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涩,也有些释然。
“那就这么定了吧。”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提起笔。
笔尖蘸了墨,悬在纸上,他忽然停住了。
“你们说,他知道咱们在给他想这些名号,会是什么反应?”
没人回答。
冯道自嘲地笑了笑,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