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军为中原重镇,自朱温以来,凡得中原者,必领宣武。”
他顿了顿,看着李炎:“国师如今领汴州节度使,便是一方诸侯。”
“节度使府有属官若干,自辟幕僚,自收赋税。”
“节度使的俸禄,月俸钱二百贯,禄米一百五十石,职田二十顷,岁给绢布若干。”
“然,”冯道愣了愣,“后梁时汴州宣武军升为开封府,另在宋州设宣武军。”
“李天下灭梁后宣武军改为了归德军,归德军节度使正式设立!辖宋、毫、颍、单四州。”
李炎听得暗暗咋舌,又有点郁闷,仿佛自己突然有了几百万,尿个尿的功夫又告诉你是别人的。
又问:“那太傅呢?”
冯道点头:“太傅为三公之一,正一品,掌以善道辅导天子,其实多为荣衔,无实权。”
“但三公的地位极高,班次在诸卿之上。”
“太傅的俸禄,月俸钱一百二十贯,禄米一百石,职田十顷。”
李炎心里默默算着:节度使加太傅,月俸三百二十贯,禄米二百五十石,职田三十顷。
这还没算别的。
“开府仪同三司呢?”他问。
冯道解释道:“开府仪同三司,谓开府置官,仪制同三司。”
“有此衔者,可以自建幕府,辟置属官。”
“国师既有太傅,又加开府仪同三司,便可以自行选辟长史、司马、参军等属官,不必经中书门下。”
“这是极大的权力。”
李炎的眼睛亮了。
可以自己招人,自己搭班子,不用朝廷批准。
这比什么俸禄都实在。
“那国师呢?”
冯道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斟酌了一下,道:“国师者,非定制之官。”
“前朝有之,皆为方士、僧人、道士,以方术得幸于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