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赏!”
翟承进接过唐刀与包裹落座后,李殷起身抱拳行礼。
他身材不高但肩膀很宽:“罪臣李殷,原唐偏将,契丹任武州团练使。”
“武州汉军四千、乡兵三千,已全部易帜。”
“李团练在武州经营多年,民心归附。玉娘,赐赏!”李殷捧着唐刀与包裹深深一揖,退回座位。
降将拜完,折从阮与杨弘信并排出列。
折从阮年近六旬,须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杨弘信方脸浓眉,腰杆笔挺。
两人往堂中一站,自有一股塞上老将的凛然之气。
“臣折从阮,府州刺史。臣杨弘信,麟州刺史。”
“我两家世受唐恩,今联兵攻取胜州,斩契丹守将,截断云州西路。”
“臣等愿率所部听候朝廷调遣。”
李炎从案后站起身来,亲自走到二人面前。
他没有让符金玉代劳,而是亲手从取过两只锦缎包裹与唐刀,一一递到二人手中。
二人双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包裹上明黄色的锦缎,与包裹下漆黑的唐横刀。
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臣等谢陛下天恩。”
刘知远最后一个出列。
他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到堂中,朝李炎郑重行礼:
“臣刘知远,参见陛下。”
堂中所有人都知道刘知远的分量。
河东节度使,北平王,天下第一强藩。
即便他今日以臣礼相见,但在场诸将看向他的目光里依然带着三分敬畏。
李炎回了礼,示意他坐下说话,然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