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要打,契丹便打。”
“不打,契丹的威名也早晚被他踩在脚下。”
“这一仗,不是契丹想打不想打的问题,而是我契丹已经被南唐逼着不得不打了。”
“既然如此,那就与南唐开战吧!”
“他南唐天子自称有天兵,我契丹的儿郎又何尝不是勇士!”
殿中没有声音了。
述律太后站起身来,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整备军队,加固幽州、蓟州、瀛州、莫州各处城防。”
“骑兵集结于幽州以北,随时准备南下。”
“再者,遣使去太原,去镇州,去汴梁。”
“刘知远、杜重威、张彦泽这些人,只要肯在背后捅李炎一刀,契丹可以给他们想要的。”
耶律德光站起身来,抱拳道:“儿臣这就去安排。”
太后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
时间一动起来就很滑溜,从缝隙中悄然滑走。
五月的盐田改革,六月的海商云集。
登州港的船越来越多,码头上各国的旗帜越来越杂。
张仲孚的皇家公司在五月初五如期开张,白糖、胡椒、味精、十三香两万斤已经被订购出去大半。
登州的海商疯了似的抢货,朴昌裕、金舜臣、松下古投、林德茂各自下了大单。
只等他们的粮食运到登州便可以交货。
七月初,沧州军报和王清的军报前后脚到了登州。
第一封信是和凝、郭荣和赵匡胤联名送来的。
一万大军整备完毕,驻扎在沧州,等候李炎北上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