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后的行头们,却靠着垄断和勒索,积攒了如此惊人的财富。
一个行头,少则几百贯,多则上万贯,全是盘剥商户的血汗钱。
“郎君,”陈四站在一旁,道,“李清那边还等着回话呢,问这些财货和粮食怎么处置。”
李炎想了想,道:“新粮全部入新仓,暂时不动,旧粮交给刘审琼赈济吧。”
陈四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话。
李炎又翻了一会儿文书,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道:“陈四,去把贾琰叫来。”
贾琰来得很快。
“殿下。”贾琰进门就行礼,恭恭敬敬。
李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贾琰谢了座,小心翼翼地坐下,等着李炎开口。
李炎把郭荣送来的文书推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贾琰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看完之后,他抬起头,叹了口气:“殿下,这些行头……着实该杀。”
“臣之前在市司见的多了,这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
“一个布行头,一年能从商户身上盘剥上千贯;”
“一个粮行头,更是了不得,粮价涨跌全在他一张嘴上。”
“商户们敢怒不敢言,告到官府,官府收了他们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长此以往,市井萧条,商贾裹足,受害的还是朝廷。”
李炎点了点头:“本王让你拟一个方案出来,规范商业税收,打击这些不法行头。”
“你拟得怎么样了?”
贾琰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呈上:“殿下,臣这几日绞尽脑汁,拟了一个初步的方案,还请殿下过目。”
李炎接过来,展开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