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坐在一边的魏长城,非常尴尬,好似后背都冒出冷了。
他也为李慕白捏了一把汗,心想,这个李先生,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李慕白好像没看到,魏长城面部表情变化一样,淡淡的说道:
“魏首长,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并不这样认为,还是从来没有意识到。
也对,俗话说,旁观者清,当事者迷!”
闻言,魏长城尴尬一笑,说道:
“李先生,有些事情我还真的没有去多想,我就是一个当兵的。”
“哈哈魏首长,你不要狡辩吗,其实我们就是随便聊天,你说是不是四长老。”
听李慕白这样问,李济生感觉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年轻人言语犀利。
对他们潭水意见颇大,不过此时,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他们这潭水,就是由好多利益溪流组成的。
所以现在只有那些,想真正靠劳动致富的基层老百姓。
还不知道他们潭水的深浅。
所以,李济生好似很正色的说道:
“李先生,你刚说的有些完全正确,但也不是一概而论的。
我们潭水里的水手,大多都是一心为老百姓做事的好公仆。”
听李济生这样说,李慕白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脸上贴金。
李慕白也没有揭穿他,于是微笑着说道:
“四长老,还请原谅我的胡说八道,我也不是想跟你争辩什么。
无非是随便说一说,因为我这一路走来,见到好多事情。
也许和你认知的下属完全不同,有些人甚至打破我三观。
我当时恨得牙根痒痒,心想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呢?
后来我慢慢就适应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追根溯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