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离开这里哪有那么容易,这个吴维竹就是一个笑面虎。
这些年自己为他选股票赚钱,无非是想让自己少受那种非人的痛苦。
不然的话,他们每天强行给自己打上几针,就让自己昏昏噩噩的变成一个真正的病人。
李慕白看到中年女人,只是看自己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或者是摇头。
他就明白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了,于是继续说道:
“这位女士,只要你想离开这里,就没有人能够拦住你……”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吴维竹冷哼一声,然后好似不屑地说道:
“年轻人,你也不怕说出的大话闪了舌头,我们这里都是特殊病人。”
“送来的时候是家属送来的,我们只和家属对接。”
“病人康复之后,如果病人想出院,那也要通知病人家属。”
“只有病人家属来我院,才可以给病人办理出院手续。”
“你一个外人,就敢信口雌黄说带病人出去,那我们医院成什么了?”
听了吴维竹振振有词的话,李慕白斜了他一眼。
突然,吴维竹那张阴鸷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个大巴掌。
打得他眼冒金星,双耳嗡嗡作响,吴维竹顿感不可思议。
他用一只一边手抚摸脸颊,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敢打我!”
“啪。”
“聒噪,打你怎么了,马上、立即,给这位女士办理出院手续。”
“不要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们这里的猫腻还想瞒人吗?当初是谁送这位女士来的?”
“你现在给他们打电话,他们敢来人吗?”
看着李慕白的眼光,如裹挟着冰渣的利剑,直刺自己心脏。
吴维竹吓得一个激灵,顿感从自己的尾椎骨到天灵盖,冰冷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