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正在火速预备回国，原因很简单，欧洲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该抓的主角抓了，该杀的人也杀了，审讯记录堆满了半个保险柜。
来自顾安的效率，决定了事情进展。
而从主角们口中，他也已经拼凑出来，对那个幕后黑衣人的初步判断。
那个人肯定拥有系统，但是个男性……这一点让他感到有些费解。
按照他对女频世界底层逻辑的理解，系统拥有者通常是女性，以攻略者或穿越者的身份出现，围绕着情感线和权力线展开剧情。
但那个黑衣人不仅是个男性，而且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不是攻略某个女性角色，而是要对付他顾安本人。
还有那些被聚集的主角团，不过是对方用来试探自己力量的棋子。
男性系统拥有者，不以攻略为目标，这让他之前的许多假设都站不住脚。
他考虑过几种可能性：
对方不是穿越者，而是这个世界的原生土著，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从沈思思身上逃脱的那个系统……
或者是那个系统，在逃脱后发生了某种变异，改变了宿主的选择标准和任务模式。
当然还有可能，那个所谓的“男性”只是伪装，实际上是一个穿越的女性占据了男性的身体。
每一种可能性都存在，但都无法被完全证实。
对方藏得非常深……
以顾安在全球范围内部署的情报网络，如此全知全能的视野，竟然还无法锁定对方的确切位置。
这本身就说明对方拥有躲避追踪的能力，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以常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此外，那个人从未在任何场合，暴露过自己的真实面貌，每一次出现都裹着那身黑袍，戴着面具，连声音都是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
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使得追查的进度始终停滞在某个瓶颈阶段。
既然如此，国外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顾安决定回国。
那个黑衣人曾经越过他直接去找苏柠，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如果对方的目标真的是他，那么抓到苏柠，无疑是一条更快捷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