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柠应了一声，迈步朝着楼下的餐厅走去。
李婉华跟在她身侧，苏瑶也默默走了过来，三人沿着走廊前往楼梯口。
走了几步，李婉华忽然开口，声音里出现种语重心长的意味，似乎在劝导自家不懂事的孩子。
“柠柠，妈妈有些话想跟你说。你刚回来，可能还不太适应家里的环境，但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那个房间是妈妈花了很多心思准备的，你把设计师叫来重新弄，妈妈心里有点难过。
还有那条项链，妈妈也是挑了很久才决定的，你转眼就把它租借出去了，外人看了会怎么想呢？
妈妈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有时候也要考虑一下家里人的感受，不要太叛逆了……”
苏柠听着没啥情绪，脚步仍旧继续，只是微微偏过头，看了李婉华一眼。
那是……近乎淡漠的审视，上位者的视野。
她开口回答时，声音不大：“李女士，你应该先想明白一件事情……你的意愿无法强加到我身上。
你觉得为我准备房间，送我礼物，你就付出了很多，我就应该感激你、亲近你？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房间是按照别人的品位来布置的，至于项链怎么回事儿我也清楚。
真奇怪，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喜欢什么，只是把你想要给我的东西塞到我手里，然后就期待我收下？”
苏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与李婉华面对面站着，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自我感动。连我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谈什么对我好了。”
李婉华的脸色再次僵硬，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苏柠的话锋利无比，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了她精心包装过的“母爱”，露出里面赤裸裸的功利和敷衍。
她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问过苏柠喜欢什么。
在她看来，这并不重要，自己给的就是最好的，苏柠应该接受，然后感激她！
可现在，苏柠将这些话当面说了出来，她才发现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又没在苏柠面前藏住……
李婉华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一个话题，进行试探性的询问。
“柠柠，你已经回到苏家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妈妈？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怨气，但我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